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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军警】他是便衣警察(小说)

发布时间:2019-09-13 03:41:31

我的表弟是 江山文学网 军警文学社团旗下的编辑,三番五次的约我投稿.我浏览一下他们的作品,好像写军人.警察的东西不多.抒发个人情怀的倒是满沟满岔.翻江倒海的却罕见.
一天,我表弟又来电话,与往常一样又谈论起文学创作,谈陀斯妥耶夫斯基的怜悯,卡夫卡的怪异,果戈理含泪的笑.莫言没他长的好看,却得了世界级的大奖。总之,都是大题目,都是住在地球上的有关人类情怀大课目。那边电话停了一会儿,我听见有喝水声。赶紧咕囔那么一句:你的阵地好像军人,警察的身影少 了一点。
我平时说话是很注意的,总是把嘴巴闭的紧紧的.我知道我是谁!可有一些人不知是被钱砸蒙了,还是在幸福的漩涡中搅晕啦,总是怀疑自己不是本人,不停地昭示,忸捏地显摆:我是谁!所以,这些人走路不会了,不是横着就是被人抬着走.眼睛总是往天空看,但他们绝看不出一星点的诗情画意.对人讲话哇哩哇啦,讲究效果不计较后果.而我们是什么东西呢?是河中漂浮的一段烂木头。张口说话就不中听。还一股大蒜味。
我的话音未落,听见电话那头噗!噗!咳了几声。该不是大蒜味传过去呛的吧。他在那头大声嚷嚷:“对对头的,给你一个星期,一定弄出一个警察来。嘶!嘶!”我听见那边象是鸽哨音,或是马打喷涕声,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的关头,他把电话关了。
他把自己当成一位高尚的助产婆,给了我几天时间,必须生出位警察大人来。我说的还中听些,经过打腹稿,再生出来。他说弄出来一位。 于是,我翻肠捣肚地搜吧,你别说,还真认识一位便衣警察。虽然交情很浅,只见过几次面。我认为他是名苻其实的警察。
这位便衣警察:圆圆的胖脸,总是和蔼地笑着.他是喜欢安静的.会吹萧,喜欢练练毛笔字,空闲时最爱打台球。就这几点我就喜欢接近他.在人们的惯性思维中,警察应该是这样:总是用犀利的目光审视你,能看见你心里的各个角落,直到你发抖,发毛,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.说:你是我爷爷!你要我说东,我哪敢说西.你要我腰带,我把穿的裤子都麻溜脱给您.咱老白姓哪受了那眼神?
我认识这位警察哥们,除了手掌比我的手掌宽大些,没有我纤小的手型好看外,其它的,和我的个头啊五官啊身体匀称啊等等,各方面吧.几乎是一样的了.宽宽的前额,浓眉下有一双炯炯发亮的眼睛,肩宽腰细,啤酒肚是绝没有的.你说这个警察能不讨人喜欢吗?
有那么一天傍晚,大概是下班的时候,因为我从西向东走.落日的余晖把我的后背照得暖暖的.我双手往后一背,迈着四方步,去前面一个饭店.应邀饭店经理请我吃饭。咱不摆臭架子,赏他光给人家脸面。再说了,有几位白吃而何乐不为呢?而那个管咱这片的警察哥们也在那等候我.我那时是一家有几千人的大商场的宣传部长.又认识片警.请我吃吃饭是正当防卫,就当时来讲,我哪里知道我是谁呢?隔了不大一会儿,眼前发生的惊魂动魄的一幕,吓的我差点尿裤子。我是谁?我就是下水道里钻来钻去的一只水耗子。比喻觉得有点不雅,那就是粮仓里一匹大个硕鼠吧。因为几千年前就有人写诗赞美过。《诗经 硕鼠》里就有那么一句:硕鼠 硕鼠 勿食我谷。

桃源居饭店座落在沈阳市铁西区的小六路。提起小六路,有点年纪的人们都知道它的鼎鼎大名。铁西区还没改造拆迁时,它从兴工街到肇工街,绵绵十几里,沿路两边住着最底层的普通白姓。低矮的旧房乱宅,劳工棚无数。而最著名的一段就是兴顺街了。小饭店小商店谁也数不清。铁西电影院,工人俱乐部,儿童电影院,三位一体,三足鼎立。儿童电影院很少有儿童进入,而是大人们的天堂,躲在黑暗中搞猫腻。三教九流,无奇不有。现在都是壮美的高楼大厦,花园式的住宅小区了。
我要讲的故事的时间,是桃源居饭店还没扒掉的时候。咱们还是回到我迈着方步,满怀着幸福感动,世界如此美好的心情,脚踏着泥泞的小六路,向着桃源居饭店挺进。也不知是哪位贤人说的;好事多磨。这句话太灵验了。此时,不知从哪个地方钻出一个人,推着自行车傍我走。
我扭头一看,是我手下的宣传干事祖某。笑嘻嘻地用他的马眼瞅着我。我瞪着他稍微秃起的前额,骤紧了眉头。他躬了一下腰,说:“刘部长,下班回家呀!咋往这边走?”缘源于我们是文友。他也是学文的,又是坐在对面桌的同事,是我们《厦报》的主编。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,支支吾吾说了两句:“听说桃源居饭店新装了卡拉OK设备,去吼两嗓子。”他赶紧说:“听刘部长唱歌,那可是一种高级享受啊!每年的维也那新年晚会我都不爱看,满口满腮的喊。有啥意思?我听您的歌能听进去。”我高兴了,说:“最近我又练会了一首歌,你猜是谁的?”我见他眨了眨马眼。补充说:“罗大佑的,《我是一匹来至北方的狼》。祖主编小声嘀咕着:”罗大佑唱的?他唱的好像是乌溜溜的黑眼珠哇。”我俩扯着说着就到了桃源居饭店门前。
我见他在门前锁自行车,就大步挺胸迈进门来。我满脸堆笑,眼前还没看清什么,呼啦啦窜上来六七个恶汉,团团将我围住。为首的是一个小个子,瓦刀脸,瞪着我,从腰间要掏出什么来。我吃惊地倒退两步,扭头就向门外奔。又上来两人将我顶住。我眼巴巴地看见祖干事,身影在门口一闪,人就不见了。那个小个子凑近我跟前,歪头仔细将我从头到脚打量几番。对他的同伙挥了一下左手,肌肉扭动的脸缓和了一些,说:“不是他!长的倒挺像。不是他。但也不能让他走!万一通风报信咋办?”又立眼对我喝到:“一边站着去!不许走!”其中一个膀大腰圆,个头有一米八以上的大汉,走到小个子面前说:“小亮大哥”这话还没说完,自己抽了自己一嘴巴。磕磕巴巴地又说:“老老大,我我到外面,侯-侯-侯他去!”小亮大哥朝他的娄娄们招了一下手,向一个大桌走去。那桌子上摆着满满的酒菜。
他稳稳地坐在上首,从容地说:“来!弟兄们!我们继续喝酒。我们等他把卡拉OK修好,谁敢不让咱们唱。唱它一宿!“还没说完,把一个空盘子往磁砖地面上一丢,像个手榴弹开花,发出很大的响声。我这才缓过魂来,看见饭店经理在吧台里抖擞着双肩,一会儿弄出带有颜色的线,一会儿又使劲拍拍音响设备,无助地望着我。整个一楼十几桌已没人,有几张桌子上面还剩了不少菜。我偷偷地瞄了一眼唯一的那桌无赖,细细一数,正好七个。七匹狼在那狼吞虎咽。而我就是空着肚子的小羔羊,等着他们吃饱喝足再来烤我。
我想,这个饭店还没有烤全羊这道菜吧,今天正好。怎么那么倒楣,让我赶上了。我又拧了拧自己的大腿,清醒了不少。我缓缓地走到那群狼桌前,对那小个子说:“老弟,啊!?不!大哥!我们可能是误会了。我下班路过这,因内急,想去这的卫生间方便一下。没成想打扰了你们。还是放我走吧!”小个子歪着脖子,一脸坏笑。“内急?啥叫内急?你也是一个月来一次,到这厕所里垫点什么吧!”话音未落,他们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。我积习难改,马上想起了一首古诗:秀才遇着兵,有理说不清。嘴馋祸因起,难解圈中人。
我趁着他们高兴的紧要关头,又走进一步,刷的一下把我的假发揪下来了。我说:“这才是我,我已经很老了,近四十岁的人了。有孩子老婆,放我走吧!我跟谁长的也不像。”他们愣了一下,突然爆发一阵狂笑乱叫。小亮老大一面仰天大笑,一面挥手说:“一边去!一边去!”我想走又不敢走,突然想起那位便衣警察来,胆子壮了些。一点点挪到饭店经理跟前,小声和他嘀咕起来。从经理东一句西一句的前言不搭后语中,我知道了眼前发生事件的大概:那位长的跟我像的张警官,已经来过这里了。可没多长时间,卡拉OK的设备出毛病了。七匹狼正喝的起劲,唱的高兴。这卡拉刚刚才一会儿,就不OK了。狼们马上不高兴了,于是就生气了。当场大喊大叫,骂声连天。吓的临近几桌吃饭的客人,刚刚上的菜没吃几口,赶紧结帐走了。张警官警告他们,再胡闹下去,把他们全轰走。这几位不知从哪窜来的,不认识这位刚刚调来的片警。看他文文静静的,又穿的便服。就认为这小子胆子不小,敢管闲事。争执起来,差点动手。就在这时,片警的汉字传呼机响了。他在服务台回个电话就急匆匆走了。
我把这情报一搞到手,就悄悄地向大门靠近,准备溜走。说好听一点:撤!不打无把握之仗。要怎么说那小个子能当老大呢,不知啥时已挡在我面前。恶狠狠地盯着我,说:”嘁嘁喳喳完了就想走啊,你――”小个子话没说完,从门口冲进两个青年男子。
其中一个瘦高个,顺手拽他胳膊蹩腿,一个大别子,就把小亮老大扔个四脚朝天。
瘦高个从脖梗子后面抽出一面大砍刀,不顾头脑地就挥了下去。小个子倒还机灵,一个鱼打挺,手抱着头卧伏地面。砍刀结结实实地落在小亮后背上,鲜红的血一会儿就从白衬衣浸湮了出来,登时一片。我被后面的壮汉,掠住两只胳膊,动弹不得。我两腿抖抖发颤,想挪一步那是不可能的。瘦高个一脚踏在小亮的腰上,一面对着那六匹狼高声喊叫:“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,马上到八院预定八张床。”说完顺手将大砍刀往临近的空饭桌一扔,哐当一声。嘴角含着微笑,鄙视地看着他们手里握紧的空酒瓶子。其中一个小混混突然发现了什么,猛地跪下来,双手伏地,不住地咚咚磕头。嘴里不住地说:“大哥是您呀!大哥是您啊!”回头对那几位急忙忙地说了几句。那几匹狼马上变成了羊,齐刷刷地跪在地上,直喊:大哥手下留情!大哥手下留情!小亮在地上躬起背挣扎着,嘴里大声用哭腔说:“大哥!我们没惹着你呀!下手这么狠!咋惹你了?”说话间一只手向自己腰间摸去。瘦高个一脚把他踢翻,飕的一下从他胸前抽出一把三角刮刀来。向五米远的饭桌抛去,那把刮刀颤微微地就立在那了。瘦高个挥拳就要打,嘴里喃喃地说:“你也会玩刀,胆肥了!”正在此时,门外一声大喊:“住手!都住手!”张警官端着手枪,涨红了脸,左顾右盼地从门外蹭进来了。

前几天,在北京的海军总医院陪护病人,闲暇时翻看了一本书.封面是一个恶狠狠的男人,头戴一顶绿军帽,眼睛被黑黑的一条挡住了.书名 北京帝国 ,作者王山.读完后给我的印象是:没有人性的血淋淋地争斗,文革中的红卫兵们,分不清谁是男女,二话不说,见人就用刀子捅。而社会上的霸主,小混混们却男的有义,女流氓有情。有节有理的立下目标,然后去伤人。我觉得好笑又黯自伤悲。“文革”真是个大题目,很准确地去解答它,真是很难。然而发生在桃源居饭店惊人的一幕,虽然已过去了许多年,我还历历在目。每个细节记忆犹新。
话说张警官双手握着手枪从门外闯进来,第一眼就看到了我。飞起一脚把我身边的青年踢开。紧紧地背靠着我,面向众多歹徒,语速很快地问:“刘部长!伤着你没?”瞬间,他见到瘦高个,大吃一惊。他慢慢地将手枪送回腰间。缓缓地走到瘦高个前,抬起右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。凶狠的瘦高个也不躲闪,缓慢地坐在椅子上。左脸颊一点点印出五个红指痕。我和狼们张大嘴都惊呆了。唯有曾架住我双臂的壮青年,双手抱头,将脑袋低下去,低下去。大家静静的,一点声响也没有。时间走的好慢长啊!好象凝固了。
张警官仰头望着新装修的天棚,轻声地说:“你咋来了?找你一年啦!你咋在这里出现了?”又厉声说:“你偏偏在这地段出现!”他的眼里有泪花闪现。瘦高个很快地说:”三哥!三哥!我是不应该来这。可刚才有个哥们在这吃饭,给我报信说:你遇到了危险,有帮小地赖要找你麻烦。我就来了!我就来了!”他又轻声说:“就想问你,咱爸咋样了?”张警官很快答到:“咱爸都是因为你。刚才心脏又犯病了,邻居们帮忙送到八院。我刚从医院回来。一个区公安局的副局长,在家卧床半年了。”他缓了一下又说:“爸总是重复那几句话,象祥林嫂似的。是他害了你,老儿子,从小就宠惯着。现在倒好,有人命案,浪迹天涯了。再也看不见了!再也看不见了!”张警官说到这,看见他的亡命徒弟弟,脸上流淌下两行泪,就无话可说了。
此时他的传呼机又响了。他拿起吧台上的电话,当着大家的面打起电话来。“喂!在桃源居饭店吃饭那,有八九个人吧!没事,喝不多,好!我一会就过去。”他看见几个小混混从小亮身上扒那件血淋淋的衬衣。赶紧走过去问:“伤着骨头没?韩经理!韩经理!赶紧找东西包扎一下,一会送医院。”瘦高个黑着脸,走向前来,将一摞钱往一个小混混怀里一摔。很自信地说:“没事!不会伤到骨头的。”那个小混混点头哈腰接过钱,赶紧说:”谢大哥!谢谢大哥!我们几个保证天天到这个饭店吃饭。一分不少!一分不少!给您赔罪!给您赔罪!“瘦高个脸色渐渐舒缓起来。 饭店经理找到一些包扎的东西,干净的白桌布啦,餐巾纸和面巾等放在桌上,赶紧躲在一旁。一个长着娃娃脸的混混,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。用胳膊在饭桌上一扫,通通抛到地上,还踢了一脚。从他斜挎的帆布军包里,拿出红药水,纱布,药棉,白胶带,还有小剪子,小手术刀等。一把新菜刀拿出来,又赶紧放了回去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警官,好象没发现。他就很专业地包扎起来。好象这伙人出来就准备挨揍的。
张警官使劲捏一下我的手说:“刘部长,这么晚了,快回家吧。“就往饭店门口送我。我刚要开门,十几个,或几十个武警,穿着迷彩服,端着很小的冲锋枪冲进来了。又把我给拥回来了。瘦高个大叫一声:“三哥!你――”一个健步跳到桌前,就把他的大砍刀拿在手里。挥舞着,嚎叫着冲向武警战士人群。张警官一个箭步跨到战士前面,飞起一脚,正踢在他弟弟的下裆部位。而他弟弟的砍刀也落在他的左臂上。弟弟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,张警官大吼一声:“不要动!”他弟弟疯子一样又冲了上来。张警官右手的枪响了,打中他弟弟的左肩。我眼前一黑,扑到一个武警战士的怀里。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我回到家里已是下半夜两点,是武警专车送回来的。妻子小声问:咋这么晚?我说:去写材料了。女儿正睡得香,翻了一个身,红红的小脸对着我。我见妻子还想问什么,就坚决地说:睡吧!睡吧!大家睡觉吧。在黑暗中,我睁大眼睛等着天亮。


流翔于201 年10月2 日一稿

共 5470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人民警察的任务是维护国家安全,维护社会治安秩序,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、人身自由和合法财产,保护公共财产,预防、制止和惩治违法犯罪活动。为了党和人民的生命安全,为了国家的宝贵财产,人民警察始终都能做到勇往直前,无私无畏,甚至自己的生命。刀光剑影,血腥沙场。警察就是百姓的救星,军警就是国家的钢铁长城。小说【他是便衣警察】,生动形象地描写了一位便衣警察张警官,在维护社会安定团结,在打击犯罪分子和地痞流氓的案件中,机智勇敢,无所畏惧。并在正义真理面前,抛弃所有。作者以自己亲临危险的实际现场,与一群无赖零距离,虽然心惊肉跳,但没有失去中国人的尊严,也亲眼目睹了便衣警察的英勇风采。小说人物刻画细腻,故事跌宕起伏,扣人心弦。欣赏佳作!感谢作者赐稿!倾情推荐!【军警社团编辑:林雨荷】小儿眼屎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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